此时的海宾也到了四九城,在东城绕了半天,才找到八福酒楼。把车一停,海宾从车上拿下来一个铁管,来到酒楼门口,准备撬卷帘门了。侧耳一听,听到了里边的呼噜声,海宾把电话打给了丁巍,“丁哥。”
“哎,海宾,你到了吗?”
“丁哥,我到了。我想问问昨天晚上你注意到没有,他们开的什么车?”
“不知道啊,当时在夜总会,等我们出去,他们都走了。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?”
“我现在就在八福酒楼问口呢,我听里边有呼噜声。如果我一撬门,里边人不就听到了吗?那我还怎么炸了?我看门口停了一台车,我想把他的车炸了不也一样吗?”
丁巍说:“你最好是找到加代,直接炸他。”
“那行吧,我找人。”挂了电话,海宾一想,我得留个心眼,我要是把人炸销户了怎么办?我是跟着你丁巍混的,但我也不能当炮灰呀。左思右想,海宾决定还是把停在饭店门口的雅阁车炸了。一方面能证明自己来过了,另一方面回去也算有个交代了。
海宾鬼鬼祟祟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管管,又用衣服把铁管一包,照着雅阁车窗就砸了下去,窗玻璃“哗啦”一下碎了。车的报警装置也被触发了,发出刺耳了的声音。睡在沙发上的王瑞被吵醒了,但翻了个身,又接着睡上了。
海宾把四根管管点着,扔进车里,转身就往自己车跑去。海宾上了车,刚打着火,就听后边轰的一声,雅阁车蹦了一下,一股浓烟从车里冒了出来。海宾一脚油门,车蹿了出去。
正在里边睡觉的加代和王瑞,一下子被惊醒了,睡得迷迷糊糊的加代坐了起来,以为是个面外边撞车了,又躺了下去,呼呼睡上了。王瑞就不用说了,翻了一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
海宾一边往太原跑,一边拨通电话,“丁哥,炸了!”
“炸了?炸销户了吗??”
“没有,我把他车炸了。”
“啊?加代在车里吗?炸成什么样了?”
“车是炸废了,不过车里没有人。”
“那你炸他车有什么用啊?”
“那炸车不也行吗?他不也得害怕吗?再说了,车也不得值个一百来万吗?”
“什么车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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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奔驰。”
“海宾,你是不是跟我玩心眼呢?你怕把人炸销户,自己摊事呀?”
“丁哥,我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吗?我如果害怕,我来干什么呀?我只不是没见到人,我如果见到加代我敢点上管管和他抱一起,我敢跟他一起死。”
“行了,你先回来吧!”
“那好嘞,哥。”放下电话。丁巍说:“云哥,这真他妈废物一个。”
“哎呀,也不怪这个老弟,他第一次去,也找不到哪是哪,把他车炸了,不也得把加代吓坏了吗?没事,我们再想下一步。”
上午九点多,有人拍打卷帘门,“开门,开门!”
王瑞睡眼惺忪地站了起来,“这谁呀?大早上的,有病啊?”
把卷帘门一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阿sir,“这饭店是你的?”
王瑞问:“你们是哪的?”
“我们是东城分公司的,接到报阿sir电话了。”
王瑞说:“你不用跟我说什么分公司,我跟你们韩经理都认识。”
“请你注意下态度啊,我们现在是找你了解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