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年前,与令氏计划关系紧密的斯氏鑫良,曾经权势熏天,其子到了婚龄后,全省「选妃」,最后入选者,同样出自豪门。
而在57年前,林彪儿子林立果,则在全国范围内「选妃」,成为很多人难忘的记忆。
可见这种权势家庭的择媳,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会互相感染的。
同样,其为女儿林立衡招婿也惹出过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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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胸看腿看屁股
1969年5月,北京301医院的医生们得到指示,要给一个特殊的「病人」做一次严格的体检,不一会儿,一位19岁的漂亮女军人被带进了X光室。
胸透时,姑娘被要求脱光所有衣服,仅戴个胸罩,下身也只留条内裤。
姑娘突然被要求抬一下胳膊,结论是「没有味道,正常」。
还按一按大腿的皮肤说「弹性好,皮肤很好,没有疤痕」。
医生还特别查了一下妇科,说「生孩子没问题」。
这次不同寻常的体检,让姑娘张宁感到莫名的诧异和羞辱。但作为部队文工团的演员,这次入京是执行「绝密任务」,她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在这次正式体检前,张宁已经通过了三项「初筛」:
未婚,年龄17一19岁,身高1.65米左右,初中以上文化,身体健康,举止周正,外貌出众,不能有妖媚之态。要端庄大方、皮肤要光亮,不能有斑点,不能有痣、疤痕,走路不能歪歪咧咧的。
双眼皮,高鼻梁,小嘴巴,瓜子脸,皮肤白里透红,细腻而无反光,最好有两个酒窝。没有疤、痣、斑,头发、眉毛浓而乌黑,牙齿白而整齐,嘴唇满而不翘,嘴角不上不下,鼻孔不露不勾,眼球黑白分明,大而有神,身材苗条,不胖不瘦,胸挺肩平,总之,要求淡美不要艳美,要古典美与现代美的综合。
身材、体重,风度、魅力,举止、谈吐、走路、坐姿、睡眠,一颦一笑,气质、机智和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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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宁能够入选,当然有其绝世风华的一面,身高一米七,条子顺脸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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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被退货
一天夜里两点左右,张宁突然被人叫醒,说带她去首长俱乐部玩。
「进去以后,在大厅沙发上坐下,就有军人拿毛泽东纪念章给我看了。边上很亮,但还有个秘书过来给我举个台灯。」张宁说,后来才知道,是林彪他们想看得更清楚一些,要把面部照得更亮一些。
坐了一会,张宁又被叫去打乒乓球。进去后,张宁背对着外面,有人提醒她换到对面。球一打出去,她跟着视线转向门边,突然发现有几个黑影,一见她看过来,马上后退避开了。
「我看到有人影好像林彪,但不敢吭气。」张宁说。
确如张宁所见,林彪、妻子叶群和林办的人,都趴在窗子外「偷窥」。
事实上,这是被林立果「偷」到北京后的第二轮「加试」。
第一次是1968年12月,17岁的张宁忽然被派到北京执行外调任务,林立果看得失魂落魄。秘书杨地向叶群汇报说,张宁有「古典美,病态美,现代美」,叶群不信,要亲自见见。
当晚,张宁被安排去人民大会堂看样板戏《智取威虎山》,在铺着红毯的明亮大厅参观时,叶群突然迎面走来。
张宁一下就傻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头略略低一下,让出了通道。
叶群见状,认为张宁既不敬礼又不问好,「眼里没有林家,对首长没感情」,要求退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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憎恨自己的美貌
张宁,1952年出生于南京,因长得明眸皓齿,亭亭玉立,能歌善舞,十岁进入军区歌舞团,与其他十几个女演员被称为「金陵12钗」。
因「出落唇红齿白,生成眼秀眉清,面似桃花含露,体如白雪团成,行动一步半韵,俊俏行中首领」,被「选妃」组选中献给林府。
但「面试」时的张宁已有男友。得知真相,她通过绝食表达反抗,男友突然被通知转业。
张宁怒气冲冲地去找领导理论,政委一听就急了:「无产阶级司令部派下来的任务,理解的要执行,不理解的也要执行,你只要跟他断关系,我负责保他。」
张宁觉得自己仿佛古代帝王制度下,一件任人摆布的贡品。
张宁从小看到一些老干部做的一些不地道的事,比如外遇、欺负家乡的黄脸婆,曾经决意不步她们的后尘。《》
担心什么来什么,命运偏偏让她「入选」林府。
被迫分手后,张宁被送往野战部队隔离,任何与她接触稍多的异性都会被秘密警告。两年后的1971年6月,也就是林彪逃跑前三个月,张宁被命令三天内必须进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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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
张宁能够走入林府,可谓过五关斩六将。
那些「选妃」的操持者,先查档案、看照片,再开座谈会进行目测。初选合格者先照相,再将三寸的正面、侧面和全身照寄送北京,经林府研究同意后,再将预选对象送叶群过目复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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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苏,与张宁一同被选中送供叶群亲自审定的预选对象共有7人。
在尘埃落定之前,这一切都是以招「女兵」「文工团员」「电影演员」「外事人员」等名义进行。每到一地,许多女青年到他们下榻处要求报名,被初选上的兴高采烈,喜出望外;未选上的感到名落孙山,错过了就业良机而哭泣,弄得全家不安。
有的家长为了使自己的孩子选送,与其他的竞争对手相互争执,产生矛盾。「选妃」者带走大批女孩子照片,使不少当事人心里不踏实,担心照片被用于歪门邪道。找经办人索要照片无果,于是埋怨不守信用。
落选的女孩子成了人们议论的热点,有的因此被迫调离原单位,有的长期郁郁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