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争吵总是伴随着和好,矛盾与冲突也都可以被视作人物绝望之际的情感宣泄,但可惜,《向阳·花》仅有情感宣泄。边缘人物对自身处境的深度认知、苦难如何赋予女性顽强生命力、底层生活带给弱势群体的洗练,在《向阳·花》中都未被深挖。
当故事尾声高月香举起元宝砸向贼首以暴制暴,当四位女性举香拜关公并放话“我们不惹事,但是也不怕事”时,《向阳·花》的单薄与拧巴也达到了顶峰。以暴制暴的确可以诠释人物的血性与不服输、不认命的态度,但其间透露的混沌价值观是否适合出现在《向阳·花》这部影片中是值得商榷的,毕竟不是每一部影片都适合套进《周处除三害》的价值模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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